“那跟朕换个位置。”
苍怀霄坐的是整桌最尊贵的位置,在此之前这都是属于齐渊的,这个位置只属于地位最高的人。楼婉怎会不知这个道理,但她很高兴,因为苍怀霄跟她说话了!
她高兴地走到他身边坐下,“其实我觉得风也不大,坐一会儿也没事。”
“身体没有小事,齐卿,一会儿把这些酒都撤了,给昭妃上些暖身体的汤。”
齐渊被他们突然的浓情蜜意吓得措手不及,只得乖乖回答:“是。”
楼婉笑眯眯地坐在苍怀霄身边,想在桌下悄悄去拽他的袖子,却被他不动声色地避开。
她的心想被一根细小的针刺中一般,她默默收回手。
苍怀霄好似根本不知道桌下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样,语气如常地开口道:“齐卿今夜这么好兴致摆宴,是不是遇上什么喜事了。”
“喜事就没有,不过我知道陛下和娘娘很快就要离开阳齐城,所以我想珍惜和陛下相处的机会。”齐渊故意装作很失落的样子,眼神频频看向苍怀霄,想看他有没有在看自己。
苍怀霄脸色一沉,放下酒杯,“你现在是在赶朕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