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飞云一边笑嘻嘻地说,一边跟上高桥沙,“说起来我还真有点渴,走吧。”
“且慢。”山田苍似乎突然对龙飞云的言行举止产生了浓厚兴趣,“请罗德里格斯少士和加藤先生先随高桥过去,我有几句话要和龙少尉说。”
龙飞云愣了一下。佐伊和加藤祐直询问的目光投来,他点了点头,佐伊和加藤祐直这才随高桥沙转入小径,转眼间隐没在一片片木兰花丛中。龙飞云含笑转身,懒洋洋的双手互抱枕于后脑,等山田苍开口。
山田苍盯着少年看了半晌,“龙少尉,可有兴致随我去看看那朵生病的木兰?”
“生病的木兰?”龙飞云有些好奇,“好。在哪里?”
“随我来。”山田苍淡淡一笑,转身带路。
两人沿另一条小径转入花园西南方深处,龙飞云果然看见了一株拥有特别待遇的木兰。他是个花痴,但此花痴非彼花痴,彼花痴是见到帅哥美女连路都走不动的花痴,此花痴是指对花草树木几乎一无所知的花痴。若不是经常见得到的且经人多次指认过的花,他记不住。他花痴到何种程度?这么说吧,今天离开,日后再看见木兰花,若无人指认,他未必认得出是木兰花,能认出的仅是花。现在,他能认出那株长的跟别的木兰不太一样的木兰,是因为山田苍有言在先。就这么一个不解风情的人,又哪会好奇一株木兰的生死?他真正好奇的,是山田苍将由这株木兰引申出的话。
别的木兰皆是成片栽种,只有眼前这株被单独种植在一块空地中央,周围还用三十公分高的矮篱笆圈围起来,珍而重之的心意很明显。与别的开得大红大紫的木兰不同,这株染病木兰更高更大,却红得发绿紫得发黑。龙飞云猜想,也许这就是花生病的样子。
两人跨过矮篱笆,走到那株木兰前。龙飞云这个花痴,竟装模作样的开始端详它。
山田苍淡淡一笑,“看来,龙少尉也是个懂花之人。”
龙飞云干笑一声,“不懂。好看。”
山田苍笑容一敛,“生病的花还好看么?就像人生病了一样,脸色绝不会好看的。”
龙飞云笑道:“确实,生病的人脸色或苍白,或暗淡,或发青。但不管脸色如何改变,他的五官、轮廓是不会变的,好看的人依旧好看,丑陋的人依旧丑陋。”
山田苍淡淡一笑,“龙少尉此言似乎别有深意。”
龙飞云笑道:“殿下想多了,刚才这番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山田苍笑容尽敛,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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