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假如我将这株生病的木兰比作大名王国,你说,我、山田宇、山口獠夜三人,分别扮演的是木兰上的哪个部分?”
龙飞云心想,果然不出所料,来看这株染病木兰的真实用意,还是想试探我对大名三方势力竞逐局势的态度和立场。他将左臂横贴胸前,右肘支在左臂上,右手捋下巴,装出沉吟难决的模样,事实上,他的心里早有定见,这是故意先吊一吊山田苍的胃口。
两人沉默许久,山田苍始终未再开口追问。
龙飞云不禁佩服山田苍沉着冷静的气度,若换一个人,恐怕早就按捺不住开口追问了。他偷偷看了山田苍一眼,山田苍似乎完全不在意时间,自得其乐地摆弄着那株木兰,掸一掸叶子上的露水,剪落腐败的残枝,就像身边根本不存在另一个人似的。他突然发现,反而是自己的内心世界开始多了些焦躁和蠢动。这场无声的战争,山田苍赢了,他输了。
“假如一定要将大名王国比作这株木兰,殿下就好比这株木兰的树根和树干,山田宇就好比它的枝叶和花朵,而山口獠夜则是害这株木兰生病的病毒和细菌。”龙飞云有些得意的陈述着自己的理论,“其实,殿下想知道的,并不只是你在我眼里扮演什么样的角色,而是在我看来,应该如何将这株本该枝繁叶茂开得更加大红大紫的优质木兰治好。”
“龙少尉果然聪慧过人,这个比喻已不能更恰当。也许我这么说显得有些自负,不过,我确实称得上是这株木兰的树根和树干,若不是我苦苦支撑着它,它早就凋谢了。”仿佛被龙飞云触动了内心深处的敏感点,山田苍的脸色开始有些凝重,凝重之中还带有些许忧虑。顿了顿,他又道:“既然如此,按照龙少尉的方法,这株木兰应该怎么治?”
龙飞云明白,山田苍作为大名王储,作为数十万大军的统帅,一直肩负着匡扶国王治理国家,领驭大军对内镇压反抗对外保家卫国的重担。山田苍,是大名理所当然的中流砥柱。不说别的,光凭他统率二十万联军,与蒋无悔统率的三十万大军在武国东北三市僵持月余,而且胜多败少的战绩,已称得上很了不起。虽然山田苍手下有高桥沙、田中虚无等人相助,但蒋无悔手下又何尝没有汪嵯峨、田金、姜飞烟等人辅佐,说到底,关键还是看统帅的实力和才能。
心念未已,龙飞云笑道:“既然把它分成三部分,就该从三个方面着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