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他身边?他死后,又葬在了哪里?”
王长海一听这话,眼圈瞬间红透,差点当场哭出来:“小三爷,您可别提了!胡老叔临走那几天,全是我陪着的……可那几天发生的事,我现在想起来,依旧头皮发麻,浑身冒冷气!”
不等我再追问,他便抖着声音,自顾自地讲了下去:
胡老叔走前的一个来月,跟回光返照似的,身上的顽疾全消了,一顿能扒两大碗米饭,还能慢悠悠抿上二两小酒。
可他却总跟我说,自己大限已到,说不定哪天闭眼就走了,让我没事多往他家跑跑。
那阵子我正好清闲,便天天往胡老家钻,到后来干脆直接住下了。
村里人都嚼舌根,说我是想给胡老叔当孝子贤孙,可他们哪里知道,胡老叔对我有救命之恩!
前几年,我两次差点赔得倾家荡产,都是他出手拉了我一把。
最绝的一次,我连上吊的绳子都准备好了,是胡老叔在最后关头,帮我把外面的欠账全追了回来,才救了我一条命。
他都要走了,我守在跟前尽孝,不是应该的吗?
可我住下的那几天,越看越觉得胡老叔不对劲。
他变得越来越焦躁,整夜整夜不合眼,时常对着空气自言自语,甚至把自己关在屋里,一连几天都不出来。我怎么问,他都只说自己没事。
我偷偷溜进他书房看过几次,他一直在画画。
可他画的那些东西,比毕加索的抽象画还要诡异,乱七八糟的线条缠成一团,根本看不出画的是什么。可他却能盯着那些画,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纹丝不动。
我怕他出事,悄悄联系了医院的大夫,预约了上门出诊。
从医院回来,我在胡老家门口站了快一个小时,满脑子都在琢磨怎么劝他去看病。等我终于想好说辞推门进屋,却看见胡老叔坐在沙发上,两眼发直,死死盯着墙上的挂钟。
我试探着在他眼前晃了晃手,他却猛地推开我,声音沙哑得吓人:“回屋睡觉去,天亮之前,不准出来。”
我刚要追问缘由,就瞥见他脸色发青,眼白里全是血丝,模样憔悴得像是几天没合眼。
被他狠瞪了一眼,我知道这时候不能犟,赶紧躲进了房间。
可我实在放心不下,之前就怕胡老叔出事,偷偷在客厅和他房间装了监控,他一直不知情。我隔一会儿就掏出手机,对着监控偷偷瞄一眼。
胡老叔在客厅一动不动坐了四个多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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