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夜里十一点,才缓缓站起身。
他在客厅中央摆了一张方桌,又在大门正中间,点上了三炷香。
我正纳闷他要做什么,他家那扇大门,竟悄无声息地自己开了。
紧接着,五个身影从门外走了进来,一言不发,径直围坐在了桌旁。
胡老叔转身进了厨房,端出酒菜一一摆上,那五个人依旧不说话,低头就开始吃喝。
胡老叔本就没什么朋友,一辈子都极少请人上门,今天怎么会突然领五个人回来?
我越看越觉得不对劲,那五个人的吃相,邪门到了极点:
有个人对满桌菜一口不碰,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喝酒,我明明没看见他倒酒,杯子里的酒却始终是满的;
有个人从坐下就叼着烟,烟灭了就点新的,面前堆了一堆烟头,菜却碰都没碰;
还有个人面前摆着一盆生鸡蛋,拿起鸡蛋连皮都不剥,直接往嘴里吞,像是往喉咙里塞石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