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了,您看看,她绣的这是什么东西!不想学就直说,何必拿这种东西搪塞老身。”
容嬷嬷说的义愤填膺,仿佛遭受了什么奇耻大辱,阮母一脸懵,直到看见阮宁的绣品,脸色顿时变得难看:“阮宁!”
只见布料上只有少的可怜的几根线,勾勒出的线条别说鸳鸯,就连说像鸭子都是糟蹋鸭子的名声。
阮宁悻悻的摸了摸鼻子,解释道:“真不是我故意的,实在是我自从落水后,这个手就不听使唤了,没发绣东西了。”
说话间,阮宁不忘颤颤巍巍的伸出手,举着哆嗦的手委屈巴巴道:“其实我本来不想说的。”
她都想好了,反正不会绣,干脆用个一劳永逸的方法,省的以后让她绣这绣那的,她可做不来。
阮宁话落,几人的脸色都变了变。
她的身份已经是众人皆知的秘密,候府嫡女的身份没了,三皇子的亲事也没了,换作任何人,怕是都没法接受这种落差。
容嬷嬷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说:“若是如此,确实不适合在学刺绣。”
阮母心疼女儿,也跟着说:“行吧,要不就别学了,等到时候找绣娘做就是了。”
阮宁听后刚要松一口气,就听阮母接着说:“刺绣免了,还是去学堂上课吧。”
阮宁:……还不如刺绣呢。
*
阮宁所在的学堂是文殊学堂,可以说是京城最有名的学堂,没有之一。
这里的夫子都是名师,学生的身份也都是非富即贵,放眼望去,除了皇子就是公主,官员只有三品以上才有资格送孩子进来。
阮馨待嫁,只有阮宁一人去上学,以她最近的热度,一出场就收获了大部分人的目光。
最先开口的还是上回讽刺她的李诗琪:“呦,宣平侯夫人真是宽厚,就这一个假千金冒牌货,还送来上学,要是换作一般人,怕是都没脸出门了。”
其他人听了这话纷纷忍俊不禁,凑在一起交头接耳,就阮宁现在的身份,确实是不适合再跟她们在一起。
阮宁有些好奇这个李诗琪为什么对她这么大敌意,可是搜索了一圈,也没在原主脑袋里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她有些厌倦李诗琪打口水仗,叹了口气道:“你家是住在海边吗?”
李诗琪一愣:“什么意思?”
阮宁微笑道:“不住在海边,你管这么宽干嘛,我娘自然是宽厚,在一起生活十八年,血缘关系并不代表一切,我们依旧亲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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