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我爹娘都不在乎,你管这么多干嘛。”
“至于这书院,昨日我去宫里参加赏花宴,陛下和皇后娘娘都没说不准我去,怎么,你们比陛下的权利都大?”
李诗琪听后,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支支吾吾道:“你…你胡说什么,我明明不是这个意思。”
这两次对付阮宁,都被她把话题扯到别的地方了,她什么时候这么牙尖嘴利了。
其他人听后更是没人敢搭腔,阮宁都把陛下搬出来了,她们还能说什么。
不多时,夫子进屋,李诗琪彻底失去了还手之力,只能不甘不愿的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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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课正式开始,夫子讲的头头是道,之乎者也一大堆,成功把阮宁听困了。
她硬撑着脑袋不敢睡,抠完桌子抠手指,一度让她觉得重回大学生活,唯一的区别是,没有手机给她摸鱼。
阮宁不住腹诽:我的wifi,我的手机啊,给我一个也行啊,生活好难,难以想象以后的日子都没有网可以上。
就在阮宁沉浸在穿越后的第一个沉重打击时,李诗琪的一句话突然让她的心情更加雪上加霜。
“夫子,这题我虽然答不上来,但看阮姑娘思考的深沉,想必肯定有独到的见解。”
夫子捋了捋花白的胡子,顺着李诗琪的话说:“行吧,那就阮宁来答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