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时要清扫仇人。”
“一个坐着轮椅,初出茅庐的青年并不会引起那些人的警戒。”
宴惊庭知道自己父亲的死,自己的腿,母亲脸上的伤是谁搞的鬼,他满心仇怨,一日日的蛰伏,在黑暗之中如狗豸般等待着时机。
他是残疾,别人看不起他,嘲弄他,将他的轮椅踹翻,看着他狼狈地爬上去,哄笑一团。
他从不与那些人计较,他心中只有复仇。
后来,他大仇得报,用同样的方式碾碎了仇人的腿,送仇人上路,烧了仇人的脸。
他仍旧坐在轮椅上,别人卑躬屈膝地喊他宴总,像个小丑一般在他面前卖弄。
“残疾,轮椅与否,后来都无甚重要。”
“知知,我不想瞒你,我只是没有想到,会以这种方式让你知道。”
宴惊庭抱紧了楚知意。
明明是艳阳高照的午时,她身上却冷得出奇。
宴惊庭心觉不对劲,探手摸向楚知意的额头。
手骤然被抓住,楚知意问他,“那次假面舞会上,是不是你。”
宴惊庭看着她,颔首,“是。”
他那时已有半年未见过楚知意,却无意间听见楚衡与周家谈论楚知意与周痕的亲事。
他们要在楚知意生日上宣布楚知意与周痕的婚期。
假面舞会前一晚,他回到江城,坐在那间与楚知意有关的房间里,抽了一晚上的烟。
后来,他戴上了面具,离开了轮椅,站在假面舞会之中,等着楚知意的出现。
楚知意盯着他喉结处那一点红痣。
心想,原来宴惊庭早就给了她提示,只不过是她没有发现,更没有猜到。
楚知意松开他的手。
他的确有他的难处,可被隐瞒的滋味并非理解宴惊庭的难处就能好过。
楚知意闭上眼睛,只觉得累极了。
宴惊庭探向了楚知意的额头,他的眉头紧皱,“知知,你发烧了。”
楚知意没有回应,宴惊庭看向她的眼,才惊觉她不知是睡还是昏过去了。
宴惊庭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当即抱起她大步往外走去。
刚出门,迎面碰上了容玥,宴老夫人和宴老先生。
她们看着铁青着脸,抱着一个人往外走的宴惊庭,震惊到仿佛是被定了穴般,动都不能动一下!
“阿庭……你……”容玥眼底迸发出难言的激动,快步走到宴惊庭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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