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他,不可思议极了,“你能走了?!”
“妈,知知生病了,有什么事以后再说,我要带她去医院。”
容玥一听,忙看向宴惊庭怀中的楚知意。
小姑娘眼睛紧闭,小脸苍白憔悴,脖颈处也露出狰狞的掐痕。
容玥惊呼,忙问,“知知这是怎么了?!她脖子上那是什么痕迹?”
宴惊庭身上骤然浮现一股杀意,可很快就被他给收了回去,快步走到车前,让人开了车门,抱着楚知意上了车。
“爸妈,我们赶紧跟上看看!我瞧知知的情况很不好!”容玥连忙喊两位老人。
宴老夫人和宴老先生如梦初醒,机械地上了另外一辆车。
“刚才……我没有眼瞎吧?”宴老夫人抓住容玥的手,“庭庭他……他是不是真能走了?”
容玥喜极而泣,“是!妈,你没看错,刚才走过去的就是阿庭!”
宴老夫人怔愣了许久,骤然哭了出来,伏在容玥肩头泪如雨下。
宴老先生亦是激动万分,这些年对宴惊庭的紧张,忐忑,忧虑,都化作五味杂陈,涌在心头,滋味着实让人难受。
容玥也在哭,她是宴惊庭的母亲,知道这些年宴惊庭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外面那些人,都说她们宴家是老弱病残。
老的老,弱的弱,病的病,残的残,总之就是外强中干,等宴惊庭什么时候撑不下去了,她们宴家就散了。
前些年,阿庭就如走在处于万丈深渊的钢丝上,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她殚精竭虑,却帮不了儿子半分,只恨当初怎么不拿她的命换她的儿子健康。
如今再见宴惊庭步伐矫健,容玥便如乍然富贵的穷人,看着那从天而降的财富,泣不成声。
这一车子上的人,情绪起伏得厉害,到了医院之后,难免也要送去检查一番,别出了什么意外。
楚知意则被宴惊庭抱着送去了急诊。
医院里的人并不认识宴惊庭,只专注于病人,并不在意医患家属。
可有人却认识宴惊庭。
吴漾从病人病房内出来,来到综合楼拿材料,路过急诊科时,目瞪口呆地看着站在那儿的宴惊庭。
她喃喃自语,“老天爷,我该不会是眼瞎认错人了吧?”
她急于求证,连身后的同事都不管了,疾步走到宴惊庭身后。
碍于宴惊庭身上的压势,吴漾不敢上前,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宴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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