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斩杀建木组织侵蚀的官员,其中一些死者,难免有亲朋故友,当时不敢开口,但碰到机会可不会给好话。
同样,玄祭司和乾坤书院,也是其背后靠山,自然不会让这些人得逞。
看没人再废话,裴宗悌继续拱手道:“臣恳请陛下圣裁,倭寇既有磨盘”毒计,朝鲜战场恐生剧变。为保我王师安危,挫败倭寇阴谋,臣请即刻调遣玄门精锐,驰援朝鲜!”
“准。”御座之上,皇帝一锤定音。
“著玄祭司魏谦,即刻协调太一正教,遴选高手,星夜兼程,赴朝!务必將建木妖人之谋,扼杀於萌芽!”
圣意既下,玄祭司衙署內灯火彻夜未熄。
一道道盖著玄奥符印的密令,通过特殊的渠道,飞向神州各处名山大川、隱秘洞府————
数日后,东瀛北陆道沿海,一处荒僻山坳。
风卷著咸腥的海雾,穿过破损的纸拉门,呜咽著在空旷的佛殿內盘旋。
这座废弃的寺院隱在峭壁之下,屋瓦残破,墙垣倾颓,几尊褪了彩漆、面目模糊的地藏王石像散落在长满苔蘚的庭院里,更添荒凉。
空气里残留著一丝淡淡的硫磺与焦糊味,那是前几日眾人合力清除盘踞此地的“垢尝”妖物时留下的痕跡。
这种专舔食污秽、散发疫病的精怪,正是此地荒无人烟的缘由。
殿內,篝火噼啪作响,勉强驱散著海风带来的湿寒。火光映照著一张张疲惫而紧绷的脸。
沙里飞坐在一段倒伏的梁木上,正用一块沾了鯨油的软布,一遍遍擦拭著他那杆宝贝燧发短銃的枪管,神经紧绷,带著一丝焦躁不安。
他肩头缠著的麻布绷带渗著暗红,是昨日突围时被一名柳生新阴流剑客的居合斩所伤,伤口虽不深,但火辣辣地疼。
武巴靠著一根殿柱,壮硕的身躯像堵厚实的墙,鼾声低沉。
他背上那门沉重的虎蹲炮筒就倚在手边,炮口还沾著未擦净的泥污和几点深褐色的血痂。
夜哭郎蜷缩在他脚边的草蓆上,裹著几层厚毛毡,脸色依旧苍白如纸,但呼吸已平稳许多。
剥离魔气本源带来的神魂创伤非朝夕可愈,此刻他睡得並不安稳,眉头紧锁。
龙妍儿盘膝坐在角落的阴影里,闭目调息,几只色泽黯淡的蛊虫安静地伏在她摊开的掌心,如同陷入冬眠。
她的左臂衣袖挽起,一道深可见骨的爪痕自手肘蜿蜒至腕部,皮肉翻卷,虽敷了金疮药,仍透著青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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