侮辱性极强。
王腾抬起头,眼眶通红,却还硬撑着体面。
“学生无事。”
监考官冷冷的道:“无事为何又哭?还如此的伤心?”
王腾嘴唇颤了颤。
他总不能说自己想起了那打水漂的一万多两银子吧。
于是,王腾深吸一口气,望着监考官那张严肃的脸,声音发抖地道:“学生只是……又想起家母了。”
监考官:“……”
隔壁号舍里,有个寒门考生差点把带来饱腹的冷饼喷出来。
又想娘了?
“想娘也不能如此失态!”
“此乃科举,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
监考官嘴角狠狠一抽,甩袖离去。
王腾低下头,眼泪啪嗒啪嗒往草纸上砸。
娘啊。
孩儿这次是真的想你了。
因为孩儿可能考完就要被爹打死了。
那杀千刀的狗东西,真不讲武德啊,连这种黑心钱都赚,也不怕晚上睡不着,简直比那活阎王都可恨啊!
“……”
次日。
辰时。
当金色的阳光刺破天穹,笼罩整个贡院的时候,明经科第二场的断句与经义辨析开始了。
考卷再一次发下。
经历过第一场之后,许多考生已经不敢轻视任何一道题。
哪怕是李文轩,林照野等人,也各自收起了小觑之心,一张脸变的严肃不已。
所有考生在卷子到手后,都率先的把卷子翻了一遍。
然后,许多人脸色再次变了。
第一题:
“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请断句,并论两种断法下,其治国含义有何不同,请阐述你的理由,并给出对应的强国之策!”
这句一出,明经考区再次死寂。
这句话,天下读书人谁不会背?
传统断法是: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这解释起来的意思也很简单,百姓可以让他们照着去做,但不必让他们知道其中的道理。
可题目偏偏说——两种断法。
那另一种是什么?
许多学子当场卡住。
有人在草纸上划来划去。
“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不对。
“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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