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笑之人是单雄信。
邴元真诧异问道:“雄信兄,缘何发笑?”
“元真兄,李寿这厮确是无用,昨日俺也曾不解懋功缘何礼重於他,然这厮毕竟是伪唐宗王,你我之辈焉可擅杀?”单雄信三言两语答过邴元真,与徐世绩说道,“懋功,这贼厮不肯降,用他招降修化,是不成的了。既然如此,俺的愚见,便将他尽早送去临汾,献与圣上罢!”
他的心思,邴元真一听就知。
所谓“焉可擅杀”,固是理由之一,但更关键的,李神通是单雄信擒到的,若是杀了,他还怎好再向李善道邀功?一个被杀掉的李神通,肯定比不上一个活的李神通。同样是瓦岗旧人,同样从李密处转降了李善道,只因自身没有武勇,却这桩功劳被单雄信抢去,邴元真听了他这话,口中不语,心头嫉妒。只抚着胡须,暗道:“当日翟公被害,你这厮毫无廉耻,却在李密帐下,亦尝这般邀功;如今圣上宽宏,未责你背主之罪,你真无羞耻,又这般邀功!”
邴元真其人虽贪财,早在瓦岗时就借翟让信用他之势,好求私利,名声不好,这点不如单雄信豪壮,但有一点,他不似单雄信,便是对翟让这个故主,他还是有感情的,尽管后来与单雄信、徐世绩等一同被迫降从了李密,然他对李密之刺杀翟让,一直愤恨在心。每每思及旧主往日待他的情义,便不禁神伤。单雄信降李密后,为求荣禄,乃舍旧情,对李密卑躬屈膝,这邴元真虽贪利,倒从未忘记翟让之恩。此刻见单雄信又欲挟俘邀功,因不禁心中就这等想。
他心中所想,徐世绩、单雄信自是不知。
徐世绩接住单雄信的话,点了点头,说道:“贤兄此言甚是。”他面面顾到,就先与邴元真说道,“李寿是伪唐宗王,雄信兄说得对,我等无有处置之权。他若肯降,当然最好,有助於我军攻拔修化,既他不肯降,我等就将他献与圣上,请圣上发落罢。”然后即提笔在手,写了一道给李善道的奏报,将昨日攻下黄芦关的经过、单雄信等的功劳,及从柳崇礼处问知的唐军虚实尽皆写上,写罢下令,“遣兵士一团,赍俺此奏,明日押李神通去临汾,献与圣上。”
奏报中,还提及了柳崇礼,奏道:“柳崇礼悉贼情状,倘留营参赞,或可有裨於修化诸地之攻取。伏乞天恩,准其留驻军中,以佐戎机。”。——当真是对下,纤细之功成,亦推於将士;对上,思虑周全,处事谨重,虽得李善道允他“便宜行事”,无论大小事体,不敢自专。
却是李神通早前尚以“无名孺子”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5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