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令旨后,不敢怠慢,当日启程,即来河东,也是今日才到。”
如前所述,打下河东后,李善道任用裴矩为河东留守,他本在太原,两天前接到的李善道令他到河东,暂时负责徐世绩、秦敬嗣两部后勤供应之任,如他自言,接旨之后,他立即动身,马不停蹄,冒着寒风,两天一夜,於今日下午,差不多两个时辰前,才刚到的河东城。
“大将军、徐大将军,裴公确是下午才到的河东,适闻两位大将军兵马已将到城外,裴公便与末将等说,我等当出城恭候,方为礼数周全。因便率末将等出城恭迎。”王行本接口笑道。
——却这王行本,亦如前所述,故隋时期,他本来就是河东守将,前阵子李善道打下了河东后,因河东城的军事地位要紧,便又将他调回原职,仍守河东城,以资其熟谙地利之便。
秦敬嗣与王行本不熟,就只略点了点头,说道:“有劳将军等迎候了。”
裴矩侧身让开半步,抬手肃客:“二位大将军风尘仆仆,请先入城歇息。”
秦敬嗣、徐世绩分别下了令部曲入营休整的命令,随后便跟着裴矩等进了城。
河东城的县寺不大,但收拾得甚是整洁。
堂上已生了炭火,暖意融融。众人入内,分尊卑坐下。秦敬嗣谦让,请徐世绩主座,徐世绩坚辞不受。乃秦敬嗣坐了主位,徐世绩居左,裴矩坐右,王行本等依次列於下首。
侍吏端上热汤,秦敬嗣、徐世绩各自喝了几口,驱了驱身上的寒气。
汤色清亮,热气氤氲中映出秦、徐两人因风霜而略显疲惫的面容,以及虽疲惫,但眼底却掩不住的锐气。放下汤碗,秦敬嗣没有再多做寒暄,便即话入正题,顾视裴矩等人,抚须说道:“裴公、王将军,仆与懋功此率部而来,所为者何,公等皆已知晓。此番北上河东,为的便是自蒲坂渡河,直取关中腹地!仆与懋功临行前,圣上再三嘱令,粮秣、辎重等物,已由裴公、王将军等悉心筹措。圣上对仆与懋功寄望甚殷,仆与懋功深感重任在肩,不敢有分毫懈怠!裴公、王将军,咱们就不做虚文,开门见山罢!……陈将军,你先说说河面的最新情形。”
陈果站起身,叉手行礼罢了,从怀中取出一卷纸,展开来,却是几幅简易的舆图,上面用炭笔标着各处河段的地形与守军分布。他将舆图铺在案上,手指点着图上标注的位置,开始禀报:“启禀两位大将军,蒲坂上下五十里河段,冰层已厚逾七寸。最薄处在蒲坂以南十里的一道河湾,那里水流较急,往年结冰也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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