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寒风如刀,不及面上滚烫,韦义节羞辱难当,拼命挣扎,可又如何挣脱得开?
秦琼站在边上,微微皱了皱眉。
高延霸处置俘虏的这般手段,他不认同。自古杀降不祥,辱俘亦非大将之风。韦义节虽非唐军名将,忠心耿耿,临死不屈,算一条好汉,又何必这般折辱?不过,高延霸品秩在己之上,又是此战主将,如何处置俘虏,是他的职权,秦琼便也就没有出言劝阻。
高延霸转过身来,已换了一副春风满面的笑容。
他大步走到秦琼面前,一手拉住秦琼的手,一手连拍他的肩膀,哈哈笑道:“叔宝贤兄,今日之战,你是头功!飞索攀墙,一锏毙敌,孤身夺关!这等险隘关卡,贤兄拔如反掌!俺老高在底下看得清清楚楚,贤兄当真神勇无双!”说着,环顾左右诸将校,“你们说,是不是?”
左右将校高声应和:“大将军所言极是!秦将军神勇,我等望尘莫及!”
秦琼神色如常,拱手谦谢,说道:“此战之胜,上赖大将军运筹帷幄,奇袭破敌,下仗三军将士用命,琼不过凭大将军虎威、三军威势,侥幸先登得手而已,何足挂齿。”
高延霸听了这话,更是赞叹,瞪大眼,顾喝诸将:“听见没?俺叔宝贤兄,此般勇武,却又此般谦逊,不矜不伐,功成不居,这才是真豪杰的气度!怎像尔等,小小功劳就争个不休!尔等须当多多学学!”正色与秦琼说道,“贤兄不必过谦!兄之功勋,俺自会在捷报里详详细细地写明,一字都不会少!圣上见了,必定龙颜大悦!”又拍起秦琼肩膀,哈哈大笑起来。
捷报当日便写好,遣快马送往李善道行在。
……
李善道收到捷报后,会不会龙颜大悦,现尚不知。
不过却在捷报送出当日,李善道的另一道令旨便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