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状况。
去年冬天住了半个月的院,说是心绞痛,其实就是冠心病的老毛病又犯了。
出院之后瘦了十几斤,整个人看起来像缩了一圈水。
本来就瘦的他完全跟个干瘦老头一样。
“你少操点心,比什么药都管用。”
“我操什么心?”徐平笑了,“现在操心的是你。大健康这个摊子,你打算怎么收?”
陈默靠在沙发上,揉了揉太阳穴。
这是他二进宫的第四年。
2034年秋天,华兴董事会的人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瑞士滑雪。
当时他已经是世界首富了,无论是早期的灵境互动、瑞子咖啡还是他后期投资的启芯算电和蓉城机器人都是千亿级别的公司,甚至蓉城机器人已经万亿市值了。
每年光是分红就够他花几辈子。
他不需要再证明什么,也不需要再为钱发愁。
但华兴需要他。
那时候的华兴,正处在历史上最尴尬的时期。
通信业务早就摸到了天花板。
5G之后是5.5G,5.5G之后是6G,技术越做越先进,但运营商的采购意愿越来越低。
全球通信设备市场的年增长率已经跌到了百分之二点三,连通胀都跑不赢。
终端业务也好不到哪去。
华兴手机虽然还在全球范围内已经做到了老大,但之后直板机的创新进入了死胡同,用户换机周期从十八个月拉长到了三十六个月,销量一年比一年难看。
车BG倒是还在增长,但增速已经从巅峰期的百分之六十降到了百分之十五。
智能电动车的赛道越来越拥挤,价格战打得天昏地暗,利润薄得像刀片。
最要命的是,华兴那几年的内部管理出了大问题。
郑非退休之后,轮值董事长的制度虽然运转了十几年,但到了三十年代初期,这套制度的弊端开始显现。
特别是陈默主动退休以后,轮值董事长们就没一个能压住全场的。
几任轮值董事长风格各异,有的保守,有的激进,有的管得太细,有的放得太松。
战略方向在几个人手里转来转去,组织能力在不断的折腾中被消耗殆尽。
更要命的是,那几年华兴的人才流失非常严重。
一方面是因为外部的诱惑太大了。
互联网大厂、造车新势力、AI创业公司,都在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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