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挖人,开出的薪资和期权比华兴高出一大截。
另一方面是因为内部的晋升通道越来越窄,很多优秀的年轻人在华兴看不到希望,纷纷选择离开。
徐平和左梦安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两个人都是华兴的老人了,从郑非时代一路跟过来的,对这间公司有着外人难以理解的感情。
他们眼看着自己一手参与建设起来的商业帝国在短短几年内变得步履蹒跚,那种感觉,像是看着自己的孩子生病却无能为力。
所以他们在2034年的秋天,联袂去了新疆。
陈默记得那天,喀纳斯湖上的晨雾还没有散尽。
徐平站在酒店的阳台上,背对着他,说了很长一段话。
大意是:华兴现在需要你,不是为了赚钱,是为了活下来。
“你再不回去,华兴就要变成一家平庸的公司了。”徐平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平静,但陈默听出了其中的沉重。
陈默想了三天,答应了他。
不是因为他放不下那些权力和地位,而是因为他放不下那些人。
他在华兴待了二十多年,从最基层的工程师做起,一步一步走到轮值董事长的位置。
这间公司里有他的青春,有他的战友,有他为之奋斗过的每一个日夜。
他没办法眼睁睁看着它沉下去。
所以他回来了。
二进宫的陈默,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砍。
砍业务线,砍产品线,砍组织层级,砍那些在他眼里毫无价值的管理岗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