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眼神纷纷打转,全然无法理解这般另类的主属情谊。
这种玩笑是能开的?
范成明继续娓娓道来,眼底带着几分推理得逞的得意,“后来我和段二思来想去,七郎不可能无的放矢,想出这个冷门毛病,病症的主人必然和他关系匪浅。”
“不是七郎本人,又不是王爷,可不就猜到他头上了吗?”
范成明表情带着一丝得意,仿佛还在回味,当时排除所有不可能选项,锁定正主的聪明脑瓜。
冯睿达顿时兴致缺缺,“凭空瞎猜的?”
范成明笃定点头,"七郎也没有否认呀!"
那就证明此事无误。
想来是吴岭当年,调查吴巡兵败的前因后果时,意外所知。
庄旭大为不满,“你们竟然没给我透个口风?”
还是不是真心实意的小狐狗了?
范成明隔着盔甲不方便勾肩搭背,嘴上不饶,“这事儿,你让我们怎么开口?”
庄旭当众翻了个白眼,你们都能当众讨论要不要装不举之症,这会儿倒讲究起名声脸面来了。
众人说笑间隙,内侍已然提着一只公鸡折返回来。
验药即刻开始。
范成明取过鸩酒,倒出满满一盏澄澈酒液,看着寻常酒水,暗藏剧毒。
宫廷特制鸩毒,专为赐死权贵所用,入口无味,顷刻间便能让人肠穿肚烂,五脏俱腐,死状惨烈,却能保全全尸,算是最后的体面。
公鸡似是天生感知到剧毒凶险,羽翼紧绷,拼命扑腾挣扎,咯咯惊啼不止。
范成明神色不改,单手稳稳按住鸡身,强硬掰开鸡喙,将整杯毒酒尽数灌了进去。
不过瞬息之间,药效骤然发作。
方才还剧烈挣扎的公鸡瞬间僵住,浑身疯狂抽搐震颤,双爪蹬地,口吐白沫,脖颈一歪,直挺挺栽落在地,四肢僵硬,彻底没了生机。
无需医者查验,在场人人看得清楚明白,这壶酒毒性霸道迅猛,沾之即死,绝无侥幸。
范成明抬手将死鸡丢给一旁待命的内监,语气冷肃叮嘱,“拿去烧了,这鸡肉,谁吃谁死。”
内监连忙躬身领命,不敢有半分迟疑。
毒酒已然验实,内监再度端起托盘,持酒欲踏入地牢,送吴融、吴巡二人上路。
就在这时,薛恒匆匆来报,当着满朝大佬,他张了张嘴,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开口。
王鸿卓昏花的老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