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巡心如顽石,死猪不怕开水烫,对他而言,一切都是成王败寇。
范成明纠结不已,“此法对吴巡那个狗东西,怕是无用!”
说罢,他视线转向一直默默当背景板的蒋新荣。
蒋新荣心头一紧,眼神躲闪,连连回避,死活不肯接话。
他哪里知道吴巡的死穴。
段晓棠冷不丁地开口,“这有什么?你就告诉他,他当年兵败之后就不行的事,大家都知道。每一次看向他,其实都是在暗自笑话。”
“明明不行了,偏偏要强纳姬妾,充盈后院,故作风流姿态,粉饰门面,甚至假意赠妾笼络人心,何其可笑!”
“上次那个幽州妾,数月怀胎,莫名流产,到底是真孕、假孕,还是他戴了绿帽子?”
段晓棠非常清楚,当众揭人隐疾,恶毒刻薄,但对打击男人相当有效,尤其是渲染到人尽皆知的地步,可谓诛心至极。
谁都没有想到,一向做派清冷的段晓棠,忽地一开口,就是这般雷霆发言。
你究竟知道多少人的私隐!
素来沉稳持重的范成达,骤然转头看向她,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诡异神色。
范成明猛地一拍手掌,恍然大悟,“哎呀!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冯睿达眼睛鼓得老大,“真的?!”
段晓棠坦然点头,“不然你以为,管校尉为何放着长安的大好前程不要,非得拖家带口外调?”
冯睿达瞬间恍然,“原来你们当时遮遮掩掩,说的是这事儿!”
这般私密又极具猎奇色彩的隐秘丑闻,瞬间在人群中悄然传开。
原本肃穆死寂的地牢外,南衙诸将、朝堂文臣纷纷低头交耳,细碎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打破了压抑的沉静。
人人眼底都带着讶异与探究,谁也没想到,堂堂郡王,竟藏着如此不堪的隐疾。
卢自珍忍不住问蒋新荣,“真有此事?”
蒋新荣满脸无奈,如遭晴天霹雳,连连摆手躲闪,“我如何能知晓?”
冯睿达兴致勃勃,凑到范成明、段晓棠身侧,满心好奇追问根源:“你们怎么知道的?”
两人都属于吴越的铁杆心腹,和吴巡来往甚少。
范成明小嘴巴拉巴拉的,“当初段二,原想装一个不大不小又不惹麻烦的病,七郎鬼使神差来了一句,让她装‘不举’。可把段二气坏了,当场翻脸,追着他揍。”
在场众人听得目瞪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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