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如果有人能在旁边搭把手、说说话,那带娃的日子,就更欢快了。
宝檀奴乖巧懂事,白秀然格外喜欢这个新认的干女儿,闲下心就逗她玩耍。
她很是好奇,范家搞出一个“招娣”,段晓棠又该如何洗白,宝檀奴的身份。
总不能一辈子困在离园,与世隔绝。
面对她的追问,段晓棠眼底含笑,“山人自有妙计。”
只让她往后瞧好了。
这种事,段晓棠大约也只能“表演”一次。
转眼两日过去。
大营秩序渐稳,新人入营遴选诸事,有条不紊。
饱受催生压力的范成明,仿佛没事人一般,与庄旭一左一右随在段晓棠身侧,一同出营。
他随口扯了个散漫由头,“我家近来不知怎的闹耗子,把我那小侄女吓得不轻,正好去你家里带几只狸奴回去镇宅。”
段晓棠不假思索,随口应下。
心底暗自腹诽,指望家里那群养得膘肥体壮的猫猫能够捉老鼠,不如指望它们能卖艺挣钱,养活全家。
三人并肩一路往离园而行。
不知是否季节的缘故,较之当初乔迁之时的姹紫嫣红,满园繁盛,如今离园虽不萧条破败,却也褪去大半盛景,多了几分疏淡安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