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粗声回道:“那是当然，咱们人山人族哪怕割鸟，都比道人山那些所谓的道奴有血性千倍万倍。”

秋风天双眸微凝，轻念一声:“人山，无人？”

至于李十五。

他竟是默默走到远处，于一老树之下，从棺老爷腹中翻出一铁盆，又取出一沓一沓崭新黄纸钱，开始烧了起来，火烧得极旺，哪怕这连绵冷雨也是雨打不熄。

火光跳动之间，衬得李十五眉眼晃动，其中似乎夹着一丝说不出的暖意和缅怀之意。

只听他一声声道:“一纸黄钱，难报师父深恩。从今往后，徒儿便如无根浮萍，再无人如您般叮咛教诲，只求这烟火能送您一程好路，来生更愿您生于读书人家，一生清闲，无病无灾，若有缘，咱们师徒再续前缘……一起成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