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屲屲?”
“山字头上一把刀的屲屲?”
娃娃手中柴刀握地极紧,而后咧开满嘴凌乱碎牙,笑意森寒道:“真当小爷是那懵懂稚童了?所谓屲字,实意当中多指低洼或是山坳之地,偏偏在你之释意之下,就成了那山字头上之一把刀?”
话语之间。
举起柴刀便是势大力沉猛敲而下,带起一道金铁相击刺耳“铮”声,又道:“诡而不诡,异而不异,莫名其妙,鬼话连篇!”
“小爷今日倒是要看看,这三副破烂铜棺之中,到底藏了什么货色。”
柴刀敲打铜棺之声,不停回荡在这空旷、无边,仿佛永远一副黄昏色调的不可思之地中。
“娃娃?屲屲?”
伎艺天眉眼微晃,他同样站在三具铜棺十丈之内,甚至耳中,也响起那一道极为‘空’的声音,无人气,无生气,听不出男女老幼,空洞无质,缥缈无根。
又道一句:“娃娃施主,是一个屲屲?”
典狱天同样眸色凝重,道:“你也听到了?此声到底由何而来?这个屲字到底又如何释意?莫非……当真是山字头上一把刀?”
一连几问。
无人能答。
却见娃娃手持柴刀劈砍之下,那一座青铜棺材,当真是出现清晰可见之凿痕,甚至棺盖处已然有了一道手指粗细之裂缝,竟然真得快给他劈开了。
娃娃目光愈发凶残,声声道:“老子是你爹,居然儿子敢给老子起名,儿啊你放心好了,不川不动所享得福,你一个也不会落下的。”
见此情形。
典狱天眉皱得极深,道:“小施主,此地颇邪,甚至贫僧都无法看出,此地凭什么能出现,又是靠着什么力量支撑其存在,你最好莫要先起妄念!”
“*佛!”,娃娃回头狠狠盯他一眼,“你若是怕了,就去寺庙里念经,别搁这儿挡小爷的道,若是不想念经,就去茅坑手拿厕纸给往来如厕之人擦勾子去。”
典狱天神色随之一沉,佛掌微抬,似想出手阻止,却被伎艺天伸手拦下:“让他劈吧,说不定换上我等,还真把这铜棺劈不开,至于若是真惹下什么,人山还有一尊体面佛在呢。”
约莫十数息过后。
随意娃娃一刀劈下,这第一副铜棺棺材盖已是出现个人头大窟窿,娃娃踮起脚朝里一打量,却见棺中空空如也。
“空棺?”,他眼神阴翳到瘆人。
而后手上动作丝毫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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