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唱这李十五是个小贱人吧,他割一刀,你唱一声。”
顷刻之间。
这洞窟深处,景象说不出的叛忍可怖。
青铜油灯依旧缓缓燃着,昏黄的光来回晃动,将两者影子歪歪扭扭映在岩壁之上,一位割着肉,另一人扭着腰。
老道依旧在身后,只捂着眼,不忍去看。
就这么恍惚之间。
约莫半个月光景过去了。
此刻。
李十五完好无损立在此地,只眼底阴沉一片。
妖歌竟也是胳膊腿儿健全,他望着地上一沓又一沓画卷,忍不住道:“善莲,你画一回,我再画一回,莫名其妙弄成了这码子戏,那纸道人,会不会将咱们给一箭射死吧?”
李十五道:“无是,全是白晞做的。”
却是才一出口又立即改口:“此中因果,李某自会承担,既是我做的,那我就会认,妖道友也莫要逃避为好。”
妖歌又问:“那,那位柴米呢?”
李十五:“……”
石柱之上。
晚丰依旧眼神痴迷,目光扫过地上那栩栩如生人物插画:“你俩这故事写得极好,本太保啊,也不计较你们口中狂言了,故赶紧出去吧,我还得细细品味这戏本中的肝肠寸断。”
却是。
李十五忽地行了一礼,极为认真道:“太保大人,有一事晚辈不吐不快,你是不是……稀罕错人了?”
“柴米所传‘柴米油盐’之道,主张不浪费,浪费就得收拾你。”
“你一招钱可通神,只要你敢拿这东西,我就得收拾你。”
“不拿要被收拾,拿了也要被收拾,晚辈觉得你俩,方才是棋逢对手,缘丝暗藏。”
偏偏晚丰也不搭理,只直勾勾盯着他,盯得他心里发毛,过了半晌才道:“那不行,世间女子之属,谁喜欢男子小家子气的?你觉得呢?”
“对了!”
她又提了一嘴:“你对假修如何看?”
李十五:“我不看。”
他行礼之后,将地上青铜油灯提起,沿着来时路出去,却听身后又响起晚丰那凄怨哭声:“呜呜呜呜……,假修,好多假修啊……”
李十五顿时身形一晃。
掌间骨节青白一片,而后脚步匆匆。
离开这洞窟,又出了这一片结界。
夜依旧漆黑,且漫天黄色纸钱飘洒,好似没有尽头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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