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十五抬头望了一眼,便是收回目光,然后就见一张脸悄无声息贴在他眼前,面无喜怒盯着他,且双方近到只有一指之距离,是那柴米。
“你……”
李十五猛地后退几步,却依旧忍不住一片心悸,且灵魂不定。
妖歌皱眉道:“阁下,莫非是在欺我善莲心善?有事找我妖歌,咱们来唠唠!”
柴米穿着一身寻常袍子,非是那件补丁衣裳,他道:“这漫天纸钱随意而洒,是在太过可惜了,我这人极不喜浪费,所以二位多捡上一点吧。“
“否则得话,依旧是那一句话,你不计较柴米,柴米就得来计较你了。”
此话一出。
哪怕妖歌再大聪明,依旧是品出味儿来了,一时间只觉得如坐针毡,这捡也不好,不捡也不好,捡了受制于人,不捡好像要遭。
“当然该捡!”
李十五生硬吐出四字,而后俯身一张张捡着纸钱,也不知具体捡了多少摞,皆是丢在了棺老爷腹中。
而等他再抬头时。
柴米已然不见影踪。
“善莲,这人他……”,妖歌同样捧着一怀抱黄纸钱,有些欲言又止。
李十五道:“无事。”
“这大爻第一太保,不管怎样,她被死死囚在那洞窟深处,且她似乎已被囚疯了,性情乖张病态不可琢磨,至于这柴米……李某先不与他计较。”
而直到这时。
江又男带着其余两轿夫,匆匆行至这里,他依旧捏着花指,一举一动万种风情:“十五啊,还好太保大人没为难你们两,至于方才那人,莫非是你俩熟人?”
李十五想了想:“半熟。”
接着问:“这晚丰既是大爻第一太保,她存活于世多久了?且她一直不曾离开过这里?”
江又男摇头:“不甚清楚。”
李十五又问:“这第二太保呢?”
江又男回他:“这第二位太保啊,自然是那一位赌修,他是这夜间大爻第二个时代唯一活下来的人,他虽是赌修,偏偏性子更好相处一些,只是经常独自一人神伤落泪。”
他“噗嗤”一笑:“倒是那位点兵太保,相对而言算是个趣人,不过你俩既是出来了,咱们也该回江家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