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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片叶子轻轻颤了一颤。
然后不动了。
张远站在那里。
他看了那片断刃一眼,又看了井里那半截刀一眼。
他转过头,看向身后那四十来道身影。
“都别过来。”他说。
二柱往前走了一步。
“师父。”
“退回去。”张远说。
二柱退回去了。
张远一个人往前走。
他走到那口井边,站住。
他低头看着井里那半截刀。
井底极深处,没有风,没有光。
只有那道暗红的纹,还在往两头一伸一缩。
伸一下,缩一下。
像在喘。
张远蹲下来。
他伸出右手。
他的手停在井口上方一尺的地方。
渊寂残魂在他肩侧,猩红双目盯得很紧。
“你想好了?”它问。
张远看着井里那半截刀。
“它在这下面,钉了很多年。”他说。
“是。”渊寂说,“它钉的是这条脉。”
张远看着那道还在呼吸的暗红纹。
“不是钉。”他说。
渊寂一愣。
“是什么?”
张远的手往下落了一寸。
“是有人在喂它。”他说。
他的手落到了那半截刀的刀柄上。
那一瞬,井底那道暗红的纹,猛地往上一顶。
井口外的整片兵林,万柄兵器,同时响了一声。
“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