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灿抖着手摘下梁冠,缓缓放于身前。
“臣,有罪。”
朱慈炅没有立刻开口。
他并不反对叶灿入阁。叶灿为新兴资本说话,未必全是错。
朱慈炅很清楚,发展工商才是真正的强国策略,而大明的工商发展环境并不好,无论多大的商人,都有财富和人生安全的焦虑。
他们扶持官员上位,初衷就是想谋求政治安全,如果只是这样,朱慈炅可以默许忍让。但显然,商人骨子里的贪婪让他们想得到的更多。
一个合格的政府,只要商业行为出现什么规避政策的现象,无论是什么“合法避税”、“空壳商户”、“拖欠工资”、“劳务派遣”、“官商勾结”,第一时间就应该有人站出来纠正。
如果没有任何纠正政策,这是谁家的朝廷,谁家的“阁老”?
“你起来吧!朕早上插了一个时辰的秧,腰酸背痛的。大旱在即,诸事繁忙,朕实在没有精力和你们勾心斗角。
房尚仪说她学会了做河南烩面,今晚就尝尝她的手艺,一起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