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集市探听,流言纷扰
西市后巷的青石板被晨光晒得发烫,脚踩上去,鞋底微微打滑。萧景珩摇着折扇,扇面半遮脸,另一只手拎着半截没吃完的烤饼,油渍蹭在袖口上,像刚从哪家酒楼溜出来的闲散公子。
阿箬跟在他斜后方半步,头发用一根草绳随便扎着,额角还沾着点灰,手里攥着个空陶罐——昨夜那破罐子没扔,今早顺手捡了回来,罐底裂缝歪歪扭扭,倒比新罐子还顺手。
两人一前一后拐进集市口,人声立刻涌上来。
卖菜的扯着嗓子吆喝,剃头匠蹲在树荫下磨刀,铁器刮擦声“嚓嚓”直响;几个孩子追着鸡跑,鸡毛飞得满天都是;糖葫芦插在稻草捆上,红得晃眼;油锅正冒泡,“滋啦”一声炸开一团白烟。
热闹是真热闹,可人一走近,热闹就断了半截。
萧景珩刚在鱼摊前站定,那卖鱼汉子眼皮一跳,手里的刮鳞刀“当啷”掉进水盆里,溅起一串水花。他弯腰去捞,再抬头时,摊子已空了一半——旁边卖葱的老妇人麻利收摊,连筐带葱一起扛走,脚步比兔子还快。
萧景珩没吭声,抬手扇了两下风,把扇骨往鱼摊木沿上轻轻一磕:“老板,这鱼几文?”
汉子低头刮鳞,手抖得厉害,鱼鳞飞得到处都是:“不……不卖。”
“哦?”萧景珩扇子一合,敲了敲自己胸口,“我南陵来的,寻个亲戚,听说他前日往壬字坡去了,可有人见过一位老者,独来独往,拄根枣木拐?”
话音未落,鱼摊后头两个挑担汉子“哐当”撂下扁担,转身就走。一个小孩正伸手摸鱼,被他娘一把拽走,边走边捂嘴,生怕漏出半个字。
阿箬在旁看着,嘴角一抽,没笑出来。
她往前挪了半步,把陶罐往地上一放,又从怀里掏出半块干饼——硬邦邦,边角发黑,掰开还掉渣。
她走到街对面杂货摊前,踮脚扒着摊沿,眼眶说红就红,声音发颤:“大哥,我不是坏人……我就想找到我叔父。他前日走失,说要去壬字坡送信……有人提过燕王的人找他麻烦……”
摊主是个三十来岁的货郎,穿件洗得发白的靛蓝短褂,手指粗短,指甲缝里嵌着黑泥。他听见“燕王”二字,脸色“唰”地白了,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脖子,喉结上下滚了两滚。
阿箬没等他开口,直接把干饼往前一推:“您若知道点啥,我拿吃食换。”
货郎盯着那半块饼,咽了口唾沫,又飞快扫了眼四周——卖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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