篷男这种来路不明的都愿意赌命带路。”他慢慢坐直,“以前他们觉得我是个疯纨绔,现在知道我能带他们赢。”
阿箬吹了吹剑锋,嗤笑一声:“所以你现在不是疯子,是带头大哥了?”
“不是带头。”他摇头,“是掌局的人。”
车轮声一顿,马儿嘶鸣了一声,像是受了惊。老赵在外头喊:“爷,前头岔道有人拦路!”
萧景珩掀帘探头,只见官道中央站着个穿粗布的汉子,手里举着根竹竿,竿上挑着块白布,写着四个大字:**真本事,不问来历**。
阿箬也凑过来:“这不是咱招人的旗号吗?”
“是他。”萧景珩放下帘子,“测试过了,能活下来的,都是可用之人。”
马车绕开那人继续前行。阿箬缩回身子,盯着他:“接下来是不是继续装傻,等太子病死、燕王内斗?反正你也懒得掺和这些破事。”
萧景珩没答话。他靠在厢壁上,手指轻轻敲着膝盖,一下,又一下。过了好一会儿,忽然掀开车帘,望向远处——京城的城墙已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城楼上的旗帜随风轻摆,像在招手。
“我不再等了。”他语气平静,却像铁锤砸地,“太子撑不久,燕王太急,而有一位皇子……一直没人看得起,正好是我想要的棋子。”
阿箬愣住,瞪大眼:“你要站队?!”
“不是站。”他收回视线,看着她,“是扶。从今天起,南陵世子不再中立。”
车厢里一下子静了。只有车轮滚动的声音,稳稳地向前。
阿箬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笑了:“行啊你,昨儿还在泥地里滚,今儿就想改朝换代了?”
“我没想改朝换代。”他合上折扇,塞进袖中,“我只是不想再藏了。从前是怕死,现在是不怕了。”
“那你不怕皇帝猜忌?不怕百官弹劾?不怕被人半夜捅一刀?”
“怕。”他点头,“但更怕什么都不做,最后被人当成弃子扔了。”
阿箬撇嘴:“说得跟真的一样,你干脆去说书算了,保准比天桥老刘还火。”
“你不信?”
“我不是不信。”她把剑收进鞘里,拍了拍腿,“我是觉得,你这一出山,得有人垫背。”
“总会有的。”他笑了笑,“谁挡路,谁就是那个背。”
马车驶过一片荒坡,坡下已有流民扎堆,男女老少挤在破棚子里,几个官兵模样的人在驱赶,棍子砸在背上啪啪响。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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