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处,某尚书府偏厅摆了棋盘,表面是诗会雅集,实则两人心思全不在棋上。
“听说南陵世子回京了?”一人落子,故意让了个角。
“还没进王府呢,城门口就有孩子唱歌。”另一人拈起黑子,顿了顿才落下,“你说……他会不会顺藤摸瓜?”
“咱们的事,除了账本没人知道。”
“可账本是谁写的?”
“……别说了。”
两人沉默对坐,直到四更天各自散去。临走时,尚书悄悄吩咐门房:“从今儿起,外客不见,连拜帖都拦下来。”
第三家更狠。户科给事中翻出压箱底的一叠名册,塞进灶膛一把火烧。火苗蹿起来那一刻,他看见纸上有个熟悉的名字一闪而过——是他老丈人的堂弟,在户部管库银。他赶紧用火钳搅碎灰烬,可心跳一直没停。
第二天早朝。
皇帝坐在龙椅上,语气平淡地说起江湖清剿:“……此事办得干净,省了不少麻烦。”
话音落,几位大臣握笏板的手不自觉收紧。有个年轻御史站出来想附和,结果奏本拿反了,展开时哗啦一声掉在地上。满殿安静两息,他涨红着脸捡起来,再不敢抬头。
退朝后,廊下几个中层官员聚在一起,假装看榜文。
“你听说没有?破寨那天,有个弟子招了,说是有人定期送钱粮进山。”
“嘘!别在这儿说!”
“可我听说,送钱的不是江湖人,是穿官靴的。”
话没说完,远处脚步声传来,几人立刻散开。其中一个转身太快,撞翻了廊柱旁的铜鹤熏炉,香灰洒了一地,像泼了一滩死灰。
风从宫墙缝隙钻进来,吹得檐角铃铛轻响。没人说话,可每个人心里都在算:还有多少证据没毁?还有多少嘴没堵?还有多少日子能安稳?
而在所有人视线之外,一辆不起眼的青帷马车缓缓驶入内城,停在南陵王府侧门。
萧景珩跳下马车,拍了拍衣袖上的尘土,脸上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他抬头看了眼匾额,嘴角微扬,却没立刻进门,反而站在台阶下点了根烟杆——这不是京城贵公子该有的玩意儿,但他总爱搞点新鲜的。
门房小跑着迎出来,低头喊了声“世子”。
“嗯。”他应了一声,慢悠悠往里走,“今天外头吵得很?”
“回爷的话,街上都在说您破邪派的事,茶馆都编成段子了。”
“哦?”他挑眉,“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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