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说您一扇定乾坤,妖人当场现原形。”门房嘿嘿笑,“还有人说您其实是天上下凡的星君,专克邪祟。”
萧景珩咧嘴一笑,没接话。他穿过影壁,走过垂花门,一路脚步轻松,仿佛真是个听惯奉承的纨绔。
直到拐进书房,他才停下,从袖中抽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轻轻摊在桌上。
上面只有一个字:**查**。
他盯着那个字看了很久,然后吹灭蜡烛,推窗望向皇城方向。
夜色沉沉,宫灯如豆。
但有些东西,已经在动了。
比如恐惧。
比如怀疑。
比如那些藏在账本、密信、酒局背后,见不得光的名字。
此刻,不知多少人在屋里来回踱步,盯着自家后墙发愣;不知多少人在梦里惊醒,听见窗外有脚步声;也不知多少人,正偷偷把一块玉佩、一枚印章、一封旧信,塞进枕头底下,想着明天找个道士“化灾”。
他们不怕别人打上门。
他们怕的是——那个人明明什么都没做,可所有人都觉得他会动手。
萧景珩关上窗,躺上软榻,闭眼前嘟囔了一句:“这戏,才刚开始搭台。”
屋外,更鼓响起。
三更天。
京城静得像一口深井。
可井底,已有涟漪荡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