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太太说,前阵子有人拿废纸糊墙,结果墙上显出字来,吓得差点请道士。”
门房脸色微变:“谁家干这事儿?”
“听说是管库银那位的亲戚。”她摇头,“哎,现在谁还留账册?烧都来不及。”
门房立刻闭嘴,挥手赶人。可就在她转身时,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急促的咳嗽,接着是火钳拨弄炭灰的声音。
她嘴角一勾,竹篮底下的小本子又多了条线。
中午刚过,阿箬溜回王府偏院,脱掉粗布衣裳,从夹层里抽出几张皱巴巴的纸片。她坐在灯下,用炭条在一张大纸上画来画去,最后整出个古怪图样:三条线分别标着“烧”“埋”“改”,中间连着几个名字,旁边注着时间、地点、人物身份。
萧景珩进来时,她正咬着笔杆发呆。
“给你。”她把图纸递过去,“不是什么铁证,但串起来看,挺像那么回事。”
他接过一看,眉头渐渐舒展。图上三个重点户:礼部侍郎、户科给事中、兵部主事,行为模式高度一致——事发当晚都有夜间活动,仆役提及“烧东西”“改记录”,且近期都与“香火捐”有关联。
“光是怀疑没用。”萧景珩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泛黄的礼单副本,“得找实据。”
他翻开其中一页,指着一行小字:“去年冬,礼部呈报各地道观香火捐总数。你看这个数字。”
阿箬凑近:“七千三百两?”
“对。但实际入库只有五千八百两。”他冷笑,“差额去哪儿了?”
他又翻出另一份税册副档,找到户科给事中名下的一笔支出:“他上报的‘修缮城隍庙’用了两千四百两,可工部记录显示,那庙根本没动工。”
“合着两边都在造假?”阿箬瞪眼。
“不止。”萧景珩抽出第三份文书,“兵部主事表亲名下的‘西山道观’,三年来每月十五都有运粮车进出,登记用途是‘斋供’,可周边村民说,那地方连个香炉都没有。”
他把三份文件摊开,用红笔圈出关键点,再对照阿箬整理的时间线,一条清晰的链条浮现出来:**钱从国库出,经假账流入私囊,再以“香火捐”名义送往山中组织,养肥了邪派,也喂饱了贪官。**
“他们以为烧了名册就万事大吉。”萧景珩轻敲桌面,“可旧档不会说谎,只要比对笔迹、数额、时间,破绽迟早露出来。”
阿箬托着下巴:“要不要我去查查他们的管家?听说有个爱赌钱的,输急了能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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