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秘密。”
“不必。”他摇头,“现在已经够了。三个人,三套假账,同一资金流向,加上仆役口供佐证——哪怕他们咬死不认,也能让御史台参上一本。”
他合上卷宗,吹了口气,灯焰晃了晃。
“齐了。”
阿箬伸个懒腰,打了个哈欠:“那我能歇会儿了吧?跑了一天,腿都快断了。”
“去吧。”他笑了笑,“记得把笔记再核一遍,明天说不定要用。”
她应了一声,收拾东西准备走,临出门回头看了他一眼:“你说……他们现在是不是还在家里转圈圈,担心哪块玉佩没藏好?”
萧景珩没答,只低头摸了摸袖口,那里藏着一枚小小的铜钥匙——是从一个仆役口中套出的,据说是某位大人藏密信用的匣子锁具。
他没说,也不必说。
有些人已经开始怕了,这就够了。
阿箬回到偏院,换下残余的粗布裙,点亮油灯,趴在桌上逐行检查笔记。墨迹有些模糊,她沾了点口水轻轻蹭了蹭,确认无误后,才吹灭蜡烛躺下。
窗外,晨雾未散。
王府书房内,灯火仍明。
萧景珩坐在案前,手中握着那份完整的证据卷宗,封皮上写着四个大字:《香火疑账》。
他指尖轻抚纸面,眼神沉静。
该见皇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