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甜不甜、凉不热的。”
她没接这话,只把托盘放在桌上,低头一件件收碗。
指尖无意间触到昨日那支野樱枝——它被随意插在窗台上的小瓷瓶里,花瓣已经开始发蔫,边缘泛黄,轻轻一碰就掉下一小片。
她怔了一下,伸手轻轻取下,握在掌心片刻,然后悄悄塞进袖袋。
没人看见。
她站在那儿静了两息,才重新端起空盘,转身离开。
身后灶火噼啪作响,热气蒸腾,整个厨房闷得像个蒸笼。
但她觉得有点冷。
外面太阳依旧高挂,王府上下一片平静。仆人们照常干活,没人察觉气氛有何不同。
可有些东西,已经悄悄变了。
就像那支快枯的花,藏进了袖子里,没人知道它曾开得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