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察觉变化,萧景暖心去安慰
午后日头偏西,厨房的灶火早熄了,偏廊里静得只剩风扫落叶的声音。阿箬端着空托盘走出门,袖袋里那支枯萎的野樱枝蹭着胳膊,有点扎。她没回头,也没加快脚步,只是走得比平时慢,肩头松垮垮地塌着,像背了一整天没卸下的累。
就在她拐过回廊角落时,前头传来熟悉的折扇敲手心的轻响。
萧景珩原是奔书房去的。账目堆成山,他本不想绕路,可方才饭桌上那一幕总在脑子里打转——她话多得反常,眼神却躲着他,筷子划碗沿的动静大得离谱。再想起路过时听见的嬷嬷私语,他心里“咯噔”一下,脚步就拐了弯。
他站定,看着那个独行的背影。走路姿势不对劲,往日蹦跳的丫头今儿蔫得像晒化的糖画。托盘还端着,可边缘歪斜,汤碗早撤了,何必还拿在手里?他眯眼一瞧,她左手拇指无意识摩挲着袖口,正是藏东西的位置。
他懂了。
不是累,也不是闹脾气,是心里压了事,还硬撑着装没事。
萧景珩收起折扇,顺手解下身上那件绣金线的锦袍外衫,递给迎面走来的小厮:“送去衣房,别让风吹着。”又低声问,“阿箬去哪儿了?”
小厮答:“后园竹亭,说是要晾手抄的密账纸,怕潮。”
他点点头,换上随从备着的素青常服,靸着布鞋就往后园走。这一路不摇扇、不哼曲,连脚步都放轻了,生怕惊了谁似的。
竹亭在梅树底下,斑驳的日光洒在石桌上,几张纸页被小石子压着,随风轻轻抖。阿箬坐在那儿,低着头整理,发丝被风吹到眼前也不管。她袖口露出半截枯花,花瓣干瘪,边角卷起,像是被人反复捏过又放开。
“喝茶。”萧景珩走近,把一杯温茶放在她手边。
她抬头,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账对完了?”
“不急。”他坐下,目光落在那支野樱上,“这花……你还留着?”
她手一缩,想藏,可已经露了半截。她讪讪道:“就……随手捡的,忘了扔。”
“它开过就好。”他声音不高,也不带笑,就那么平平地说,“不必非得长在枝头。”
她怔住,指尖停在纸页边缘。
他看她一眼,直直的:“我萧景珩要娶的人,从来就只有一个。”
这话像块石头砸进水里,咚的一声,沉到底。
她喉咙动了动,没出声。
“外面说什么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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