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该歇了。”
他没说话,只把剩下的茶倒进土里,盖住了那几片落花。
两人并肩往回走,步子不紧不慢。经过厨房时,她忽然说:“晚上我要吃鸡,加辣。”
“不是刚说免骂三日?”
“那是奖励你听话。”她理直气壮,“吃鸡是另一码事。”
“行行行,加辣,呛死你算完。”
“你舍得?”
他侧头看她,夕阳照在她脸上,笑得得意。他没回答,只伸手虚敲她脑门一下。
她躲也不躲。
回到府中,天还没黑透。阿箬说要去厨房盯着炖鸡火候,转身进了偏廊。萧景珩站在院中,看着她背影消失在门后,才慢慢往书房走。
刚迈上台阶,小厮匆匆赶来:“世子,东街文具铺子来人问,您订的厚皮账本到了,要不要现在取?”
“嗯。”他点头,“让阿箬明天顺路去取一趟,顺便买些炭笔回来,密账誊写要用。”
小厮应声退下。
萧景珩推开书房门,屋里漆黑。他没点灯,站在窗前看了会儿月亮,嘴角还挂着点笑。
竹亭里的茶杯还在桌上,杯底残留的桂花浮在水面,像一颗没沉下去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