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匕首砍人,人家不得说‘哎哟南陵世子原来会武功’,那我以后装傻充愣就没市场了。”
她终于笑出声,牵动了伤口,皱了下眉。他立刻收了玩笑脸,伸手探她额头:“不烫,挺好。”
她看着他忙前忙后的样子,忽然安静下来,目光落在他缠着布条的手臂上,又移到他下巴的胡茬,最后停在他眼睛里。
“景珩。”她轻声叫他名字。
“嗯?”
“值得吗?”她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什么,“为了我,惹这么多事。你本可以不管我的。”
他顿了顿,坐回地上,靠着榻沿,仰头看了会儿房梁,才开口:“你觉得我是那种做亏本买卖的人?”
她扯了下嘴角,没说话。
“但我告诉你,你是唯一的例外。”他转过头,看着她,眼神不像平日那样藏不住戏谑,反而沉得像井底的水,“别人我不护,也不屑护。但你——我护定了。”
她眼眶一下子热了,手指蜷了蜷,想抬手擦,却被他先一步握住。
“别想那么多。”他拍了下她手背,“你现在唯一任务就是活着,别的都不用管。天塌了有我顶着,就算顶不住,我也得先把你推出去。”
她吸了下鼻子,声音发颤:“景珩,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
他没马上回话,就那么看着她,看了好久,久到窗外的鸡都叫完第三遍了。
“不是一直。”他 finally 说,声音低而稳,“是从今往后,都不会走。”
阳光慢慢爬过门槛,照在两人脚边,影子挨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屋外风吹着破招牌晃荡,发出“吱呀”声,药炉里的水又开始咕嘟冒泡。
他起身去关窗,顺手把最后一口茶喝了,烫得龇牙咧嘴。回来时见她望着自己,眼神亮晶晶的。
“怎么,舍不得看我?”他挑眉。
“看你邋遢。”她嫌弃,“胡子拉碴,衣服脏成这样,哪还有半点世子爷的样子。”
“重伤员家属,讲究不了那么多。”他理直气壮,“再说了,你见过哪个纨绔是正经梳头洗脸的?我这形象,还得维持。”
“那你今晚继续蹲地上睡?”她瞄了一眼他僵硬的肩膀。
“床太软,不利于修炼。”他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我这功法讲究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睡地板是基本操作。”
“那你明儿别怪我半夜踹你一脚。”她闭上眼,小声嘀咕,“占着地盘还不让人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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