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熙攘,叫卖声不绝于耳。刚才那两个妇人早不见了踪影,可她们说的话还在风里飘着,看不见,摸不着,却扎得人疼。
阿箬走在萧景珩身侧,双手紧握竹篮提手,头微低,脚步慢了许多。她不再哼歌,也不再点评路边摊子,只是安静地跟着,像一片被风吹离枝头的叶子,不知该落向何处。
萧景珩走在她外侧,一手插在袖中,一手轻摇折扇。他没再看她,可每一步都与她同频,不快也不慢,刚刚好护住她不受人流冲撞。
风又起,吹动檐角铜铃,叮当两声。
他们走过第三条街口,拐向通往王府的主道。远处可见府邸高墙,朱漆大门紧闭,守门小厮正打着哈欠。
阿箬望着那扇门,忽然觉得它比早上出门时远了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