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一切都是为了活下去。
而现在,她拼命想留下的东西,别人一句话就能否定。
他盯着她的背影,忽然低声说:“我饿了。”
阿箬回头:“啊?”
“我说,我饿了。”他往前一步,站到她身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楚,“所以得赶紧吃,不然一会儿力气都没了,怎么带你回家。”
她怔了怔,没听出这话哪里不对,只点点头:“嗯。”
锅贴端上来,金黄酥脆,咬一口汤汁四溢。阿箬低头吃着,吃得认真,可眼神还是空的,像魂没回来。
萧景珩吃了两个,放下筷子,转头看她。
她正用筷子尖戳着最后一个锅贴,没动口。
“你在想什么?”他问。
“没想什么。”她摇头,“就是……觉得这锅贴确实香。”
“比上次咱们在镇上吃的那家强?”
“差不多吧。”她笑了笑,“那家便宜些。”
萧景珩没再说话。
他知道她不想谈,也知道她正在把自己缩回去——就像流浪猫听见响动,立刻夹起尾巴躲进暗处。
他不怪她。
他只恨自己为什么到现在才明白:
有些伤,不在身上,在心口;
有些人,不怕刀剑,只怕人心。
他缓缓合上折扇,握在手里,目光落在远处屋檐下晾晒的粗布衣裳上。风吹得布片哗啦响,像一面破旗。
他心里有个念头慢慢成型,清晰而坚定。
不能再拖了。
不能再让她一个人扛这些话。
该让她知道了——
他不是纨绔,也不是逢场作戏。
他是认真的。
从第一眼见她躲在树后偷看自己装醉那天起,就是认真的。
他侧过头,看着她低垂的睫毛,轻声说:“走吧。”
“去哪儿?”阿箬抬头。
“回府。”
“锅贴还没吃完呢。”
“剩下的打包。”他招手叫老板,“劳烦用油纸包好。”
阿箬没动,盯着他看了两秒,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点线索。可萧景珩神色如常,连扇子都没摇一下,仿佛刚才那句“带你回家”只是随口一说。
她最终低下头,把剩下半个锅贴塞进嘴里,含糊道:“行吧。”
两人并肩走出小巷,日头偏西,街面拉长了影子。行人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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