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动。他靠在院墙边,右手慢慢摸到腰间那块玉佩——巴掌大,边角磨得发亮,是阿箬用捡来的碎玉自己刻的,说是什么“定情信物”,当初塞给他时还非说值二十两银子。
他拇指在玉上蹭了蹭,闭了下眼。
“别闹了。”他低声说,像是对她讲,“赶紧出来骂我一顿,说我来得太慢,罚我请你吃十碗锅贴。”
睁开眼时,目光已冷得能刮下一层霜。
“传我令。”他对身后一名亲卫说,声音低却狠,“南陵暗线全部启动。今日进出西市的所有灰袍男子,一个不漏地查。我要知道是谁,敢碰她一根头发。”
亲卫点头欲走,他又补了一句:“查到人,先别动。等我亲自去看他长了几颗脑袋。”
院内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是侍卫在搜查前屋。萧景珩抬脚迈进院子,目光扫过柴堆、烂箱、倒扣的木盆。每一处都可能是藏人的地方,也可能是陷阱。
他走到柴堆旁,蹲下身,发现最底下有块木板松动过,边缘沾着点泥灰。他伸手拨开上面的枯枝,底下露出一角粗布裙摆——和阿箬今天穿的一模一样。
他呼吸一滞。
手指捏住布料,轻轻一拉,整块木板被掀开,下面是个浅坑,空的,但有recent坐过的压痕,边上还有枚铜钱,被踩进了土里。
他捡起铜钱,擦掉泥,看清上面刻着“通宝”二字。这不是官铸的,是民间私压的,常被小孩当玩具。
他忽然想起什么,从袖中抽出一张纸条——是今早阿箬留在他书房砚台下的,上面歪歪扭扭写着:“锅贴凉了,你再不来我就喂狗。”
字丑得像鸡爪爬的,但他一直收着。
现在这张纸条还在,人却不见了。
他把铜钱攥进掌心,指甲掐得生疼。
“她知道我会来找。”他喃喃,“所以她留下东西,不是求救,是怕我找不到她。”
这话不像说给谁听,倒像是说服自己——她没事,她在等我。
可越是这样想,心里那团火就越烧越旺。
他站起身,环视整个院子。侍卫已经搜完前屋,没人,后院也清了一遍,连井都看了,没人。
“只有这柴堆还没彻底翻。”一名侍卫汇报。
萧景珩盯着那堆破木柴,忽然抬脚踹翻最上面一摞。枯枝乱飞,底下露出半截麻绳,断口整齐,像是被刀割的。
他弯腰拾起麻绳,凑近鼻尖闻了闻——没血味,也没药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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