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
他松了半口气,却又更焦躁起来。人不在这里?还是被转移了?还是……
“世子!”另一名侍卫从院角跑来,“这边墙上有个洞,通隔壁废院,地上有新脚印,朝东南偏南方向去了!”
萧景珩眼神一凛。
东南偏南——那是回王府的方向。
她知道自己会被追,所以故意留错路?还是被人强行带走时挣扎留下的痕迹?
他没时间细想。
“追。”他翻身上马,声音冷得像铁,“所有人,沿脚印方向推进。遇到可疑人影,直接拿下。我要亲眼看到她站在我面前,毫发无伤。”
马队疾驰而出,蹄声如雷。
夜更深了。
风吹过巷口,卷起一片枯叶,打着旋儿落在刚才那堆柴火旁。
那儿的阴影里,木板已被重新盖上。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地上那枚被踩进土里的铜钱,露出了半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