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号多少?执事太监登记过你的名讳没有?”
那人一怔,眼神明显闪了一下:“这……我是赵家旁支,临时受邀,没来得及报备……”
“哈。”萧景珩冷笑一声,“临时受邀?春熙苑宴会,三日前封门定席,连御膳房采买清单都抄了三遍,你一个‘临时受邀’的人,怎么进来的?门口二十四个侍卫是摆设?还是你觉得,穿件仿云锦就能冒充士族?”
他往前逼近一步,声音陡然沉下:“再说,你说她碰你左袖,可你玉佩明明挂在右腰。你要真丢了东西,该先摸自己腰间,而不是跳起来乱咬人。你现在不找失物,反倒先指认一个姑娘偷窃——你是真丢了玉佩,还是想借机泼脏水?”
那人脸色变了,结巴道:“我……我当然先确认是不是她拿的……”
“确认?”萧景珩嗤笑,“满殿三百多人,巡防侍卫来回走动,她要是真想偷,会挑在这么多人眼前动手?还是你以为她闲得慌,专挑你这种连请柬都没有的野路子下手?”
周围宾客听得一愣一愣的,不少人已经开始点头。就连那两个附和的蓝衫人也低下了头,不敢再看。
萧景珩不再废话,抬手一挥:“来人。”
两名贴身侍卫立刻上前,动作干脆利落。一人架住那青灰锦袍男子的手臂,另一人迅速搜身。
几息之后,侍卫单膝跪地,手中托着一块雕工精细的墨绿玉佩。
“世子,找到了,在他右袖夹层里。”
全场死寂。
那男子脸都绿了,挣扎着喊:“这是我自己的东西!你们栽赃!这是陷害!”
“栽赃?”萧景珩摇摇头,语气 pity 得像在看街头耍赖的乞丐,“你玉佩好端端在自己身上,非说丢了,还指认一位清白女子行窃。你是脑子坏了,还是被人雇来闹事的?”
他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下令:“押下去,交给宫正司查身份来历。若无正当背景,按扰乱宫廷秩序论处。”
侍卫应声而动,拖着那男子就往外走。那人一路嘶吼挣扎,说什么“冤枉”“有人指使”,可没人再信他。
大殿重归安静,可气氛却比刚才更压抑。
许多人低头私语,眼神飘忽。有人摇头,有人冷笑,还有人偷偷瞄向某些角落,仿佛在等下一个“意外”发生。
阿箬依旧站在原地,双手紧紧攥着裙角,指尖发白。她知道,这场戏不是结束,而是开始。他们不会因为一次失败就收手,只会换更狠的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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