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像只闻到腥味的猫。
“你不怕?”
“怕啊。”她坦然点头,“怕你受伤,怕他们真放火,怕街坊遭殃。可我也知道,躲没用。他们今天能砸店,明天就能踹门闯进来。与其等他们动手,不如我们抢一步。”
萧景珩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不是那种纨绔世子式的调笑,是真正从心里透出来的、带着杀气的笑。
“你说得对。”他提笔蘸墨,在地图上圈出废染坊,“三日内动手,目标南街商铺区,路线选了三条:东巷绕后、西市穿行、南桥过河。撤退方向一致——北门出城,接应点可能在三十里外的野渡口。”
“这不是狗急跳墙,是孤注一掷。”阿箬凑近看,“他们人数多少?”
“密报说,已确认聚集七十三人,加上外围联络的,总数过百。”他笔尖一顿,“不是小打小闹,是想干票大的,然后远走高飞。”
阿箬深吸一口气,手心有点出汗。
但她没退,反而更往前靠了半步:“那不正好?他们想聚,咱们就给他们搭个台。他们想烧,咱们就点根引线。他们想跑,咱们就把路堵死。”
“你想重演‘金丝蜜枣’那出?”萧景珩挑眉。
“差不多。”她眼睛发亮,“放出风去,说今晚要运一批贵重货进店,红绸盖着,半夜到,守卫少。他们一听,肯定坐不住。”
“不行。”萧景珩摇头,“他们既敢集结,就不怕露形。骗不了。”
“那怎么办?等他们自己冲出来?”
“不用等。”他放下笔,声音低下去,“他们是想反扑,可反扑本身,就是破绽。他们一动,我们就知道谁是头,谁是腿,谁是尾巴。现在要做的,不是设圈套,是快、准、狠。”
阿箬眨眨眼,懂了。
“你是说……他们既然敢聚,那就别想散。”
“对。”他目光如刀,“他们想趁夜突袭,制造混乱脱身。那我们就提前布控,等他们出窝,一网打尽。不给他们跑的机会。”
他当即提笔,写下三道命令。
第一封,送往城外三十里处的亲卫营地:“即刻集结,待命,不得生火,不得喧哗,听哨音行动。”
第二封,交给“影”部:“继续监视废染坊,记录所有出入人员相貌、衣着、口音,重点盯夜间换岗时段,若有异动,立刻飞鸽传书。”
第三封,他写完,递给阿箬。
“你去趟药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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