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箬接过,低头一看,愣了。
纸上只有四个字:止血散、绷带。
她猛地抬头。
萧景珩看着她,眼神平静,却压着一股劲儿。
“多备几份。”他说,“这次,是要见血的。”
阿箬手指收紧,纸页被攥出褶子。
她没问“会不会死人”,也没说“我怕”。她只是用力点头,转身就走。
“记住。”他在她身后开口,“还是那条规矩——不准露面。”
她脚步顿了顿,回头,冲他挤了下眼:“知道啦,大管家。”
说完,掀帘出门。
门外街上,阳光已经铺满石板路。她走过巷口,看见隔壁卖馄饨的老张正在收摊,几个孩子蹲在路边舔糖葫芦棍,嘻嘻哈哈。
她摸了摸袖子里的铜钱,脚步没停。
药铺在西市拐角,她常去,掌柜认识她,每次都说“世子爷的小娘子又来买甘草了”。
可今天她不能露脸。
她在巷口停下,从怀里掏出块旧布巾,胡乱裹了头发,又抹了把灶灰在脸上,低头快步走进药铺后门。
“两斤止血散,十卷粗绷带,另加三瓶金创药。”她压着嗓子说,“南陵王府订的,下午有人来取。”
掌柜一愣:“不是阿箬姑娘?”
“我是府里新来的丫头。”她摆手,“快些,赶时辰呢。”
掌柜不敢多问,赶紧去配药。
她站在角落等,手一直揣在袖子里,握着那张纸。
心里咚咚跳。
不是怕,是兴奋。
她知道,这一单药,不是治伤的,是为接下来那一场干架准备的。
她想起萧景珩的眼神——沉得像井水,可底下有火在烧。
他也等着这一天。
她从小在桥下讨饭,被人抢过碗,踢过滚,也见过街头混混拿刀互砍。她知道,有些事,躲不过。
你越躲,人家越觉得你好欺负。
现在不一样了。
他们有兵,有情报,有准备。
那些躲在暗处的人,终于自己跳出来了。
她拿到药包,没走正门,从后巷绕出去,一路贴着墙根走。快到店门口时,她停下,把脸上的灰擦了擦,布巾收进袖子。
然后挺直背,大大方方走进“双人份的甜”。
萧景珩还在内室。
她推门进去,把药包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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