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惹事。”萧景珩说,“咱们这回动静不小,明天满城都会传‘双人份的甜’背后有兵。”
“那更好!”她挺胸,“以后谁敢来砸店,先问问我的糖葫芦扎不扎嘴!”
他斜她一眼:“你那糖葫芦,连蚂蚁都戳不死。”
“那你给我配把刀!”
“不行,你上次拿剪刀削竹签,差点把自己手指头削下来。”
她撇嘴:“那次是意外!”
两人说着,进了“双人份的甜”的后门。店里灯还亮着,灶台上的锅凉了,桌上摆着半碗冷茶。阿箬顺手把竹篮放下,转身去烧热水。
萧景珩脱下外袍,扔在椅背上。衣领上有道划痕,血渍已经发黑。他坐到案前,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凉的,有点涩。
“累吗?”阿箬一边烧水一边问。
“还行。”他说,“就是这群人太不经打,还没热身就结束了。”
“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半夜还能精神抖擞抓贼?”
“我不是抓贼,是清垃圾。”他靠在椅背上,闭眼,“藏了这么久,终于敢露头了,挺好。”
水开了,阿箬拿布巾蘸了热水,走过来:“低头。”
他睁开眼:“干嘛?”
“擦脸。”她伸手,“你脸上有血。”
他乖乖低下头。她一手扶着他额头,一手轻轻擦过脸颊、下巴、脖颈。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他。
“你紧张吗?”她忽然问。
“哪段?”
“从他们砸店,到你发现他们是溃军,再到今天晚上动手……你有没有一刻,觉得撑不住?”
他沉默几秒,摇头:“没有。他们敢动手,就说明怕了。怕的人,赢不了。”
她笑了下,继续擦。
水汽氤氲,屋里暖乎乎的。窗外天色一点点亮起来,街道恢复了平常的模样。早起的贩夫推着车经过,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咯噔咯噔”的声响。
她擦完,把布巾扔进盆里,水立刻变红。
“你说,以后还会有人来搞我们吗?”她坐到他旁边,腿翘上桌角。
“难说。”他睁眼,“但只要他们敢来,我就敢接。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直到他们知道——招惹我们,不划算。”
她点头,忽然凑近,盯着他眼睛看。
“怎么?”他问。
“看你是不是真没事。”她说,“你刚才在染坊,眼睛太冷了,像要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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