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活剥了似的。”
“那是打仗。”他淡淡道,“战场上不能心软。”
“可你现在回来了。”她伸手捏他脸,“不是将军,是卖糖葫芦的合伙人。”
他抓住她手,捏了下:“嗯,合伙人。”
她抽出手,揉揉他头发,弄得乱糟糟的。
“这下好了。”她靠在椅背上,长长舒了口气,“没人能拆散我们了。”
他看着她,也跟着说:“这下,没人能拆散我们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外头阳光洒进来,照在刚挂好的“桂花新品预售”布幡上,风吹着,轻轻晃。
阿箬站起来,打开灶门,添柴点火。锅架上去,倒水,加糖。糖香慢慢飘出来,甜丝丝的,盖住了昨夜的血腥气。
她搅着锅,哼起小曲。
萧景珩坐在那儿,看着她背影,手里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的铜牌。
外面街上,孩子跑过,笑声清脆。
他闭上眼,肩膀终于松了下来。
这一仗,打完了。
隐患没了。
日子,又能过回原来的样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