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怕有一天,你为了大局,不得不把我推开。”
她说完就不吭声了。屋里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布幡的声音。
萧景珩低头看她头顶,发丝蹭着他下巴,有点痒。他没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些。
“你说对了一半。”他开口,“我确实不该被任何人绊住——除了你。”
阿箬抬头,刚要说话,他又往下说:“你知道陈大人昨天派小厮追上来送帖子,我当场撕了扔地上吗?”
她点头。这事她听说了,当时还笑出声,觉得他干得漂亮。
“我不是冲他发脾气。”萧景珩语气没起伏,“我是烦那些话。什么‘良配’‘联姻’‘固权柄’,说得跟买卖牲口似的。他们以为我不知道?一个个都想往我身边塞人,拉关系,绑住我,让我变成他们手里的一颗棋。”他冷笑一声,“可我告诉你,我的路,我自己走。谁挡我都行,唯独你不行。”
阿箬眨了眨眼。
“为什么?”她小声问。
“因为你不是障碍。”他看着她,眼神认真得不像平时那个吊儿郎当的纨绔,“你是让我记得自己是谁的那个。”
他松开一只手,抬起来轻轻抚她头发,动作轻得像怕碰坏什么。“昨夜赵老七藏在柴房,是我先发现的。”她说。
“对,你比我还快一步。”他点头,“你熬的姜汤我每天喝,不是因为多好喝,是因为知道是你放进去的,我才安心。你在街上卖糖葫芦,不是给我丢脸,是让我看见这世道还有人愿意为一口甜拼命活着。”他顿了顿,“你说你配不上我?那你告诉我,满朝文官有几个敢半夜抄贼窝?有几个能分清谁是真心谁是假意?有几个愿意蹲在门口数铜板还傻乐?”
阿箬嘴角抽了一下,想笑又忍住了。
“所以别问我你是不是添麻烦。”他手掌贴上她后颈,温热的,“你要是走了,那才是真麻烦。我不光前途没了,日子也没了滋味。”
她终于忍不住,鼻子一酸,眼眶红了圈。但她没哭,只是把脸埋回去,闷闷地说:“那你以后别再说什么‘我老婆做的糖葫芦比山珍海味甜多了’这种话,太肉麻。”
“我说的是实话。”他笑出声,抱着她的手臂没松,“再说了,你当初偷我家灶台上的锅贴时也没嫌我肉麻。”
“我没偷!”她立刻抬头瞪他,“那是你赏我的!”
“哦,对。”他装模作样点头,“我赏你的,你还一口气吃了仨。”
阿箬气得捶他一下,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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