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被他顺势抓住手腕,拉近了点。两人面对面站着,呼吸都挨得很近。
“听着。”他语气沉下来,“以后谁再说这种话,你不用听,也不用躲。你就记住一件事——我想娶的人,只有你一个。我想走的路,必须有你在旁边。别的都不重要。”
她看着他,好久没说话。
最后轻轻嗯了一声。
萧景珩这才松口气,抬手替她把鬓边一缕乱发别到耳后,指尖擦过她脸颊,温温的。
“走吧。”他说,“外头小孩都排到巷口了,再不开门,咱们的招牌就要被隔壁炸酱面抢了。”
阿箬破涕为笑,挣开他手要去拿围裙,却被他一把拽回来。
“等等。”他低声说,“刚才那句,我再说一遍。”
她回头。
“我说过我会一直和你在一起。”他看着她,一字一顿,“就不会变。”
阳光从窗棂斜照进来,落在他肩头,也映在她眼里。
她没再问,也没再怀疑。只是转身系上围裙,踮脚把挂在墙上的布幡扶正了下。风一吹,那块写着“双人份的甜”的布晃了晃,影子投在墙上,像两个人并肩站着,谁也没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