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傻。可话说回来,又忍不住想。她以前连做梦都不敢梦这么远的事——能吃饱、有地方睡、身边有个人不嫌弃她,就已经是老天开眼了。可现在不一样了,铺子开了,日子稳了,连皇帝都认了他们的事,她开始敢想那些以前觉得遥不可及的东西。
比如家。
比如孩子。
比如一辈子。
萧景珩没立刻答。他低头看她,手指慢慢抚过她眉梢,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他笑了:“不止一个,要两个。”
阿箬眨眨眼。
“一男一女。”他竖起两根手指,“男孩像你,偷糖葫芦被逮现行;女孩像我,半夜非要爹抱才睡。”
阿箬噗嗤笑出来,酒窝一跳一跳的。
“那你怎么办?”她仰头看他,“一边抄书一边哄娃?”
“那不得分工?”他理所当然,“你管教,我善后。抄书归你定规矩,哭闹归我抱走。反正最后都是我心疼。”
她笑得肩膀直抖,抓起他袖口一角轻轻打他一下:“谁要跟你分工带娃?你自己生去。”
“我不生。”他脸不红心不跳,“但我能养。糖葫芦管够,秋千修结实,冬炭夏冰全备齐,考试考砸了也不骂,只许你说他。”
阿箬听着听着,眼角慢慢弯起来,笑意一直漫到心里。她重新靠回他肩上,声音轻了:“那……要是男孩像你,整天装纨绔,满京城乱窜呢?”
“那就打断腿。”他说得干脆,顿了顿又补一句,“然后再偷偷给他接上,对外说是摔的。”
“虚伪。”她笑骂。
“这叫战略级宠娃方案。”
她笑得喘不过气,索性闭上眼,任那股甜劲儿从心口往上涌。她好久没这么轻松过了。不是为了活下去耍心眼,也不是为了查案子绷着神经,就是单纯地、傻乎乎地想着以后的日子——有他在,有孩子在,有这么个小院,有间小铺,有人等她回家,有饭一起吃,有话随便讲。
多好。
她喃喃道:“春天的时候,我想带孩子荡秋千。就这个秋千,修好了,挂条新绳子。他要是怕高,我就在下面接着。冬天冷,就在屋里围炉,烤红薯,讲故事。我可以讲咱们怎么骗过药铺老头、怎么从义庄抢文书……他要是吓哭了,你就说‘别怕,那是娘年轻时候太厉害’。”
萧景珩听着,喉头微微动了下。
“那我要讲的可多了。”他低声道,“比如你第一次见我,啃着半块锅贴,嘴上全是油,还非说那是‘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