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军为什麽不袭扰?这一上来就全力拼命的诡异战法,是从哪学来的?
张全昌不及细想,只是连道:「快撤!快撤!拖垮他们!」
宣大边军一口气窜出二三里,不仅没甩掉大夏轻骑,反倒被缠得更紧。
除家丁外,普通边军骑兵只有铁札甲或是皮甲,不是偷工减料,就是锈蚀不堪。
大夏骑兵藉助马势,用雁翎刀一捅就能破甲。
宣大边军逃也逃不掉,又不敢回头射箭,士气逐渐崩溃,已有大量骑兵调转马头逃跑o
大夏轻骑仗着战马强悍,掉头硬追,愣是要把每一个逃跑的敌军都斩於马下。
张全昌骑在马上,见左右将士纷纷坠马,耳畔惨叫声和马蹄声混在一处,心头剧震。
明明夏军只擅长火器,骑兵是短板,何时练出的这麽一支铁骑。
早知夏军铁骑如此厉害,就是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对阵啊!
「总镇!敌军追上来了!」杜游击叫道。
张全昌回头一望,满天尘沙之中,大夏重骑兵呈两列横队排开,人人披挂锻钢板甲,雁翎刀端平,钵胄上一点红缨,连成一道笔直的红线。
夏军重骑已近百余步,马蹄声已连成沉重的轰鸣,连同甲叶碰撞的脆响,像千面巨鼓同时擂动,震得张全昌耳膜发痛。
「直娘贼!直娘贼!」张全昌已分寸大乱,只知破口大骂,不住催战马狂奔,身体紧紧贴在马背上。
他身後,重骑兵的蹄声越来越响,简直就如天崩地裂,张全昌全力催动战马,根本不敢回首去看。
迎面的狂风吹来沙砾,让张全昌只能眯着眼睛,面皮都被沙砾刮得生疼。
突然,一阵急促的龙角号声响起,音节忽高忽低,旋律极为急促,反覆不止,直如催魂夺命。
接着便听重骑爆发出惊雷般的喊杀声。
张全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在狂风之中回头一望,夏军重骑已近十步之内。
最前排的骑兵面庞都清晰可见,其钵胄下是寒铁护面,挡住全部表情,只有两个阴沉沉的眼窝露着寒光。
大夏战马鼻孔喷着白气,脖颈肌肉绷紧,血管暴突,眼仁中满是血丝。
刹那间,重骑兵狠狠地砸入阵中,活像一堵城墙压了过来,将宣大边军全部冲垮。
接着血腥和铁腥味弥漫,入阵的大夏重骑开始肆意砍杀,宣大军转瞬便屍横一地。
「娘的!迎敌!迎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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