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昌大吼道。
已完全没人听他的了,整个宣大军已四分五裂,各自为战。
张全昌只能收拢家丁,向外突围。
这些大夏重骑武艺稀松,论单打独斗,根本不是家丁对手,奈何其甲胄厚如乌龟,刀砍、枪戳、弓箭射俱不能伤。
诚然其身上有甲缝,可骑马混战时,想戳腋下、裆部这等缝隙岂是这麽容易?
夏军初时打斗还束手束脚,见自己刀枪不入,刀法愈发大开大合,甚至只攻不守。
即便练武半辈子的精锐家丁,也不敢硬接纵马直刺的这一记狠招。
家丁只能顶着伤亡去砍马头,想杀出一条生路。
明军虽战力低下,可家丁全都是满饷重甲,军械精良,仅凭雁翎刀也同样很难破甲,逼得大夏重骑也只能砍马头。
就在局面稍显僵持之际,一骑持马枪冲出,双手持枪,一枪就将一个家丁挑落下马。
骑兵交战最重胆气,有此悍勇之将冲锋在前,其余重骑皆跟随在後,将家丁马队凿出缺口。
杜游击见势不妙,弯弓搭箭,直射面门。
啪的一声,那夏军被射得後仰,钵胄下洒出一串鲜血。
杜游击未及庆幸,那夏军竟又恢复身形,只见他护面被射得断裂脱落,半边脸庞鲜血淋漓,可双手仍紧抓马枪。
杜游击大惊失色,正要搭弓再射,那夏军已骑至身前。
大夏马枪用稠木做杆,枪头渗碳煅烧,做成三棱锥状,又坚又韧,借着马速、臂力捅下,如刀削豆腐一般,轻而易举地捅破布面甲,枪头入肉三寸。
杜游击大叫一声,丢下角弓,双手把住枪杆,面容扭曲,口中流出血来。
那夏军双臂一用力,将杜游击捅下马去,却死活拔不出枪头,索性把马枪一丢,抽出雁翎刀直向张全昌攻去。
这夏军武艺平平,但胜在骁勇,张全昌吓得魂飞魄散,只顾抱头逃命。
张全昌胯下战马奔驰已久,气息粗重,渐渐力有不逮,速度逐渐放缓。
而身後那杀神的马蹄声仍旧强劲,四蹄砸地之声越发清晰。
突然张全昌的战马一阵哀鸣,前蹄一软,栽倒下去。
张全昌被摔得七荤八素,浑身剧痛,未及站起身,便被一匹辽西马踏中胸膛,当场暴亡。
在战场东北方,大夏军中阵之中,林浅骑在马上,手举望远镜观察战况。
满天沙尘之中,只能看到一地人马屍体,耳听人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8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