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颗。整扇门往里凹陷了一块。
再来一脚。
铁门轰然倒塌。
烟尘还没散尽,楼望和已经冲了进去。沈清鸢紧随其后,仙姑玉镯的光芒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弧线,像是一颗流星坠进了深渊。
地下室里,灯光刺眼。
不是普通的灯光。是那种手术室用的无影灯,白光冷得像刀子,照得整个地下室没有一丝阴影。八个人同时转过头来,表情各异——有惊愕,有恐惧,有不可置信。他们大概没想到,有人敢直接踹门进来。而且只有两个人。
角落里那个手腕上纹着黑莲花的***了起来。他很瘦,瘦得像根干柴。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却像是两个黑洞,盯着楼望和,一眨不眨。
“楼望和。”他的声音很难听,像是两块砂纸在互相摩擦,“你来早了。我还没准备好招待你。”
“不用准备。”楼望和的匕首在灯光下闪着寒光,“我自己来。”
话音刚落,他就动了。
不是冲向那个黑莲花男人,而是冲向最近的灌胶机。匕首挥出,一刀砍在输液管上。绿色的胶液喷溅出来,溅了操作工一身。操作工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往后退。
楼望和没有停。匕首继续挥,第二刀砍在压力表上,第三刀砍在温控器上。灌胶机发出一声刺耳的轰鸣,冒出一股黑烟,彻底停了。然后是第二台灌胶机,两刀下去,废了。
“拦住他!”黑莲花男人终于反应过来。
几个人抄起扳手和铁棍,朝楼望和扑过来。楼望和没躲,反而迎了上去。他的身法很怪——不像是江湖上那种招式分明的功夫,而像是赌石市场里练出来的本能反应。有人挥扳手,他就往右闪半步,不多不少,刚刚好让过。有人砸铁棍,他就弯腰低头,像在公盘上弯腰捡一块原石。
沈清鸢站在他身后三步。玉镯的光芒在灯光下并不耀眼,却形成了一道看不见的屏障。每当有人从侧面偷袭,玉镯就会猛地一亮,把那人震退数步。
“第二层的人呢?”沈清鸢问。
“还没动。”楼望和一拳打在一个大汉的下巴上,那大汉闷哼一声,直挺挺倒了下去,“还在等。”
“等什么?”
楼望和没有回答。他已经冲到了黑莲花男人面前。
黑莲花男人没有跑。他手里还拿着那块玉牌——一块暗绿色的玉牌,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在灯光下,那些纹路像是活了一样,不断地蠕动。
“楼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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